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 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 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 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 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 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